文风杂草丛生(小说)哈希娱乐- 哈希游戏平台- 游戏官方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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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坐在电脑前,也感受到了我的疑惑,亦或是看出我对法律执行落地后的某些不解。
停下了键盘操作,阿力习惯性地移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下坐姿,取下了眼镜,揉了揉眼睛,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镜片,叹了口气,解释道:“有时,法律也很无奈,现实摆在那儿,也只能那样判了,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既要严惩犯罪分子,也要考虑到严惩后的犯人家庭状况和社会效应。有时,貌似的轻判并非是法外开恩,那真是法律落地时的无奈之举。也可以说是法律在严惩犯罪的同时,所蕴藏的另类法治光芒。有时,貌似冤枉的嫌疑人,实则并不一定是冤枉的,犯罪嫌疑人本来的过错也够入刑了。”
杂草丛生中,能长出什么好庄稼来?即便长出来的,也多是歪瓜裂枣,很多时候,人生也不过如此。
“那会不会让人们对法律的威严产生误解?亦或是让别有用心的人错解法律的用意?”我依然疑惑。
“我可以给你讲讲阿牛的案例,你就当是听故事,听后你便会从中感受到法律落地的不易,法官判决的艰难抉择,人在复杂环境中的成长困境。”阿力看到了我穷追不舍的态度,无奈地说道。
我也来了精神,赶紧前倾着身体,洗耳恭听,跟随着阿力绘声绘色的描述,走近那尘封的案件……
出生农村的阿牛,书读的并不多。小学都没毕业,家境也并不理想。但家庭里的故事倒是不少,宛如上帝的戏弄。
阿牛的父母识字同样不多,家里虽有一幢两层的乡村别墅,但在他的老家并不算富裕。老家的姑娘眼光依然非常高,要不城里得有一套房,要不就是镇里得有一套房,阿牛想在老家找媳妇自然会被认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得很。
村子里有许多小年轻在外面厂子里打工,过一段时间,便会带回一个厂妹,一个人出去的,两个人回来了。也有一个人出去的,三个人回来了,还带了个刚出生的娃。彩礼省了,房贷也省了,多好的事情。
在別人的建议下,阿牛也加入了打工仔的队伍,南下进了厂子。在南方某电子厂,阿牛认识了阿花,阿花是西北某山沟里的姑娘,阿牛虽是东部沿海江北某地方乡村的,但地域的吸引力是有的,貌似比贫瘠的西北某山沟强多了 。再加上阿牛的能说会道,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很快阿牛和阿花便聊得更欢,走得更近,两人索性搬离了厂里的宿舍,在外面租了一个出租屋。这年,阿牛18岁。
话说阿牛的父亲:阿牛的父亲也常年在外寻找发财的门路,坊间传言他年轻时候曾参与过GM妇女,也有传言说他曾经开过带色的洗脚房,但终究未见他带过多少钱回家。后来,阿牛的父亲死了,死的突然,死的蹊跷。同样是为了发财,这一次虽是正经生意,却弄没了性命,算是横死。
那日,天气还算晴朗,阿牛的父亲和几个朋友一起购买了某林场一片地里的树木。在砍伐树木的过程中,阿牛的父亲因躲闪不及被树给砸死了。乡里人说是被树砸死的,其实这表述并不合适。出事那日,阿牛的父亲先是点了一根烟,然后,坐在已经被砍倒的一颗树上抽烟。其他人正在旁边砍伐另一颗大树,正被砍伐的这颗大树并未倒向他,但倒下的这颗大树体量不小,落地瞬间,蓬松的树头横枝恰巧猛地砸到了阿牛父亲所坐的那颗倒伏在地树木的一端。阿牛的父亲所坐的那颗树木宛如翘翘板一样猛然翘起,毫无防备的被抛了老高后,又重重落地,当场昏厥,送医途中,气息已无。有人说,阿牛的父亲缺德的事情做的太多了,死有余辜,这是报应,毕竟有传言,说阿牛的父亲之前干过GM妇女、容留妇女MY的勾当,虽逃过了法律的制裁,终究未逃脱天道的惩处,作恶多端,必造天收。
再说阿牛的母亲:阿牛的母亲虽没什么大本事,却也有点小能耐,人长得并不怎么样,却似那花蝴蝶一样,长着翅膀到处飞,惹来了好多风流故事,一把年纪的人把乡村爱情故事演绎得淋漓精致。
阿牛的父亲横死后,阿牛的母亲竟然一个人在老家村里建起了两层楼房。据说,那些帮他家建房的包工头不但没赚到钱,还把家里面的钱拿出来,背着老婆,倒贴钱进去。那么故事的遐想也就不言而喻了。
其中,某一个瓦工包工头倒贴进三万块钱,还时常担心被自己的老婆知道,叮嘱工友要一起帮他隐瞒着。也有庄子里的领居夜里起来撒尿,见到他们两个站在某棵树底下,深更半夜的搂在一起,气喘吁吁,激情的很。这位领居还说过,某次到她家借东西,锅屋的门没有关,领居冒失地闯了进去,阿牛的妈妈正和另一个村领在情深意切,你侬我侬的探讨人生大事,这冒失闯进屋的村领居被吓得迅速后退,往外跑。有好事的村民调侃道,你碰到了不该见到的,很晦气的。这冒失的村民还特地去买回一挂鞭炮,哔哩啪啦地响了一通,说是为了去邪,以防带来不好的运气。
阿牛的妈妈不仅仅是不守妇道,还不太孝顺。两层小楼建了起来,却不让婆婆住进去。理由是,阿牛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这房子是她自己一个人操办建成的。阿牛的父亲横死后,留下了阿牛的奶奶,阿牛的奶奶完全没了依靠,孤老婆子原以为会得到阿牛妈妈的照应,看来也是想多了。阿牛的妈妈要不就往赌场跑,要不就混在不同的老男人堆里寻快活,偶尔还能从这些心怀不轨的男人身上掏点钱。昨天,老李头刚卖的粮食,几个钢蹦也可能没捂热,已经跑到阿牛的妈妈口袋里了。
住在草棚里的阿牛的奶奶,因为居住问题,也常跟阿牛的妈妈争吵,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一日,矛盾激化的较厉害。因夏天雨水多,阿牛奶奶的草棚房实在无法居住,屋外下着大雨,屋里下着小雨,只能在屋里用脸盘子接水,用碗接水。有喜欢打抱不平的领居实在看不下去,找阿牛妈妈理论,阿牛妈妈不仅仅恶言相向,竟然发了个毒誓:除非我死了,否则坚决不让婆婆居住!婆媳关系算是僵持了下去,农村人缺少法治观念,老太太当然也想不到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权,就这样继续僵持着。常言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会一语成谶的。
阿牛妈妈发过毒誓后约三个月左右,某天清晨起床后,突然呕心、肚子疼。电话遥控来了野男人,野男人骑着摩托车,背着阿牛的妈妈飞驰电掣地奔向医院。谁知道,因速度过快,路面打滑,在一个转弯口,砰砰的一声,摩托车和人一起被摔进了路旁的沟里。这一摔,直接把阿牛的妈妈摔昏了过去,不醒人世了。阿牛妈妈的野男人见人已昏厥,也吓得不轻,冷静下来后,赶紧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因情况紧急,伤者被拉进了附近的镇卫生院。很快,阿牛的妈妈被送进了医院的急救室,医院里医生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把阿牛的妈妈从鬼门关里抢救回来。就这样,阿牛的妈妈兑现了她只有死才可以让婆婆入驻的一语成谶之言。据说,后来这家卫生院被讹了几万块钱。大概意思是,人送来还有口气,之后打了点滴便没气了。此事件过后,如今,这家镇卫生院再也不敢接受昏厥的伤病员了。
阿牛17岁时,父亲死于砍伐树木的那场意外。后来,19岁的时候,他的妈妈又不明不白的,貌似死于车祸,又貌似死于疾病,又貌似死于……。总之,他的妈妈先是早餐肚子疼,后来在路上摔了跟头,死因似乎是不明不白的。当然了,村民们却把死因归咎于她的不孝顺,归咎于两层小楼不让婆婆入住,还发毒誓,导致了一语成谶。也有人说,阿牛的妈妈跟阿牛爸爸一样,未做好事情,得到了报应。
阿牛妈妈去世后,阿牛的奶奶顺利入住了两层小楼,不过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寡老人了。
阿牛妈妈去世后,因为有奶奶在,奶奶需要人照应,阿牛只能带着阿花一起从南方某厂辞职回村。阿牛、阿牛的女友阿芳、阿牛的奶奶一起住在这乡村两层小楼里。
阿牛回村后,一时减少了收入,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介绍下,是找了个工作,但这工作并不光彩,跟着开设赌场的人,跑赌场,帮人家在路口望风——防警察,接赌客。
阿牛一如既往地在外面,成天跟着赌场转圈子,但依然会不定期的给奶奶一点零花钱,家里吃的米面盐油等生活物资也备的齐齐的,似乎比他的妈妈更孝顺点。阿花来了一段时间,似乎也非常乐意接受这样的生活。很快阿花发现自己怀孕了,便和阿牛顺利办理了结婚证,请几个要好的朋友吃了顿饭,就算是结婚仪式了。
阿牛和阿花的日子过得似乎既平淡又温馨,阿花有时候在家里陪伴奶奶,有时候逛逛街,阿牛继续他的赌场望风工作。
阿牛在赌场里是拿工资的,也就是站在路口,老远的帮望风,远远地看见了警车,用对讲机迅速通知赌场主局的人赶紧撤离。似乎警察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报警了便出警,老远的地方便能听到警车呜啦呜啦地响个不停,待到警车开到跟前的时候,临时赌场的赌桌都被拉跑了,更何况是赌徒们,大家早就作鸟兽散。现场也只是见到一片垃圾和被踩踏的野草和枝条。
阿牛所在的赌场是移动的,随便找一个野外的地方,一张桌子,几条长板凳,一副扑克或是牌九便成了一个临时战场,自有联络人组织、引导赌徒们找到这个临时位置,分工明确,组织有序。然后,赌局开始了,热闹的很,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有男有女,男人们提着包,包里放着现金,女人们花枝招展,染着黄头发 ,涂脂抹粉,跟着起哄,一阵接着一阵的欢呼声,呐喊声,输钱后的咒骂声,赢钱者的狂欢声。
也有一些夹带着包的人,他们并不参与赌博,而是现场放钱的——现场放贷。无需抵押,无需担保,直接签字画押 ,现金到手。房贷的也不担心借贷者不还,借贷的人多数是赌场的常客,圈子里的,大家都认识,能够知道借贷者的家室情况。也有借了不还的,似乎一般赌徒还不敢不还账,除非是不再在这场子里、圈子里、道里混了。当然了,也有自寻短见的,实在是钱输得太多了,借的贷也太多了,后来干脆把自己用一跟绳子自行解决在了桥肚底下,身上留着遗嘱: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家人……
赌场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女人们依附着男赌徒们生活着,似乎活得非常的风光。谁输谁赢跟她们关系似乎并不是太大,只跟着玩,跟着吆喝就行,坐庄赢钱的人,是要给她们小费的,也被称为喜钱,然后,几声声“哥哥……”把赢钱的人喊得心花怒放,继续坐庄,总的来说,今天赢的钱,今天留不下来,改日,一定还会留在这赌场里的。
开赌场的人,会根据坐庄赢钱的人的所赢多寡收取“水子”钱,赢的多给的就得多。最后,大家应该清楚了,开赌场的人自然是稳赚不赔的,毕竟人家那些望风的、联络的、拖板凳桌子的,还有上下关系打点的,都是有成本的,不赚钱,谁会冒这个险,设这个场子。阿牛作为这开赌场的工作人员之一,一天也还有点工资呢!每天结束后,现金及时发放,干得乐此不彼。
依附赌场生存的商业链条不少,除了放高利贷者,还有小商小贩,小贩们嗅觉灵敏的知道每一次赌场的开设位置,如烂膏药一样贴着赌场生存。这些小贩贩卖的东西更多的是方便食品、饮料、香烟等等。只是价格有点贵,价格虽贵一点,但并不影响销售量,赌客越多,销售量越大。外面买三四块一瓶的饮料,这儿得卖到十块一瓶,甚至更高的价格,香烟的价格也贵点很,外面几十块钱一包的中华,这儿一百块钱一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牛和阿花的貌似平淡的生活中,也时常会有点争执,毕竟赌场的生意也并不是太好。时常会有村民报警,有人报警了,警察就得要出警。警察出警,总会对赌徒们的心里造成几天阴影。赌徒们的心态总得平和几天,再进入赌场。这样一来,阿牛上班也就隔三差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慢慢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紧。
就这样,阿牛和阿花在争吵中,过了十多年,共生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个10岁小女孩,读小学;另一个12岁的男孩,即将读初中。家庭矛盾也就是在这个档口出现了激化。
阿花开始后悔选择了阿牛,开始数落阿牛的种种不是,种种缺点,说到激动处大喊大叫 ,吐露着这些年的委屈。
这些年,阿花跟着阿牛过日子,的确不容易。平时,不仅仅要照料两个孩子的日常生活,还要照料阿牛的奶奶。阿牛的奶奶年岁也大了,一日不如一日了,行动迟缓,耳聋眼花。偶尔,阿牛的奶奶生个小病,多是阿花在照应。所以,阿花的抱怨是可以理解的。
某日,阿牛和阿花又发生了争吵,阿牛一生气便出门了,出门找平时在一起玩的另一位兄弟喝酒去了。
人们常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仅仅是借酒消愁愁更愁,还容易酒后出事情。
那晚上,在镇上的某个烧烤摊旁,阿牛叫了阿生,两个人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烧烤摊主。这烧烤摊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人家立马叫来了一帮人,来了就拳打脚踢。慌乱中,阿牛和阿生这两个醉汉可能也还击了,总之,在被带到警局,约束到酒醒,他们俩已经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律师会见的时候,两个人脸上也皆开了花,鼻青脸肿的,阿牛的脸上还被绞了几针。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律师告诉阿牛,可能要被判刑,因为对方那边不仅仅是有几个人受了伤,其中一个还是重伤。重伤的,伤得不轻,颅脑骨折,蛛网膜还出血了,人刚清醒。烧烤摊主说是阿牛和阿生酒喝多了开始闹事,不仅仅闹事情,还打人,把人都打成重伤了,还差点出了人命,坚决要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至于,阿牛和阿生脸上也有伤,人家摊主说,那是他们自己摔倒的,碰到桌子上撞的。总之,对方一口咬定,没有过殴打他们,都是他们自己主动在惹事情。
律师也多次会见了阿牛和阿生,但他们那天真的是喝多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即便是警方的笔录上,也多是烧烤摊主那边的不利陈述。事实摆在那里,烧烤摊有员工重伤了,而阿牛和阿生酒喝多了。酒喝多了,不是逃避刑法的理由。
其中,阿生是重犯,曾涉嫌某起轮J罪被判过刑。起初,检方以QJ罪提起公诉,后因证据不足,改以寻衅滋事罪被检方再次提起公诉,本应该判他有期待刑实刑。但,此时,阿生的父亲正瘫痪在床,阿生的母亲早已去世了。若判了阿生有期徒刑实刑,阿生的父亲便无人照应了。
另就轮J案件本身来说,警方在事隔半年后才对阿生采取传唤、刑拘。警方所提供的证据中,没有生物样本证据支撑,仅提供了已经被收监的同案犯口供笔录。警方为了补充证据,又让被害人对阿生进行见面指证,但被害人不知道出于何种情况考虑,并没有直面指证。但,在警方笔录中,阿生承认了在轮J事件过程中,自己只是拍了照片,并未与被害人有某种生理关系。不过,显然,在此事件中,在被害人遭遇暴力轮J时,阿生没有阻止,还拍了照片,传上互联网 ,事件中参与了观望,起哄,放纵事件进一步往事态较严重的方向发展,依然是罪不可赦的。
在轮J事件中,虽不能以强J罪重罚阿生,但阿生显然有寻衅滋事情节,性质依然是恶劣的,依法应该严惩,应该以寻衅滋事罪收监。但,现实的社会问题又出现了,若对阿生收监,阿生的父亲便可能会死的更快,毕竟是无人照应了。
那时,在有关阿生参与轮J案中,难坏了检察官和法官们。这是个非常头疼的问题,既要维护法律的尊严,对犯罪分子严惩,又要考虑:在严惩犯罪分子的同时,以防再滋生出新的不好的社会事件出来,从而造成不良社会影响。
检方和法院在综合考虑了各种影响后,后就轮J事件,对阿生判了有期徒刑 ,缓刑。
回来后,阿生的确做事情谨慎了不少,直到缓刑结束。后来,瘫痪在床的父亲也离世了。缓刑结束后,阿生也出去找过工作,但别人一听说他被判过刑 ,便会找借口开除了他,更多的是干脆不用他。似乎迫于生计,阿生又偷偷地跟一帮开赌场的人混到了一起。
在这次烧烤摊喝酒事件中,阿生的刑期更长。阿生终究没有逃过实刑,被检方以故意伤害罪判了实刑。因之前参与过轮J案,作为重犯,阿生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阿牛被判了有期徒刑两年。
阿牛改造期间,阿牛的妻子阿花离开了家,有人说又回南方了,进了某工厂继续打工赚钱去了,也有人说阿花回老家了。
阿牛服刑期间,在阿花离家后,又出现了新的社会问题:阿牛的奶奶年岁大了,阿牛的两个孩子都在九年义务教育期间,年岁还小,缺少监护人照顾。新的问题又摆在了政府部门和司法部门的各方案头。
阿牛在监狱中积极表现,各方考虑到阿牛在监外的家庭实际情况:未成年人缺少监护人,老人无人赡养等。最后,对阿牛进行了减刑,好让阿牛尽快回归家庭,照应孩子和奶奶。
我听了阿牛和阿生的案子,对阿生我倒是觉得太可恶,感觉法律太仁义了、慈悲了。法律第一次给了阿生的慈悲,但第二次还是重惩了他。阿生似乎是不值得同情的。
阿牛似乎并不那么坏,或许阿牛不和阿生一起去喝酒,那天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那天烧烤摊事件阿生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毕竟阿生是有前科的人,而且,阿生所犯前科的案件是那么的让人讨厌和作呕。而阿牛似乎是让人同情的,或许,是阿牛交友不慎吧!当然了,阿牛的家庭出生似乎也在滋生着犯罪的土壤,父亲曾被传参与拐M妇女、容留妇女MY,母亲作风问题严重,私德败坏。所以,阿牛是悲哀的,不良的家庭出生,不善的朋友圈,共同把他推向了牢狱之灾,那怕是那短暂的铁窗泪,也足可以让他终身难忘,宛如一个大大的伤疤,是很难去掉的。不过,法律似乎也给予了阿牛的某种宽恕,在妻子阿花离家后,他获得了自由,但这种自由的代价太大,太扎心。
我听了阿力所讲的故事,我意识到了:杂草丛生里更多的是虫子,哪儿有那么多璀璨的花朵。
作者简介:文风,男,汉,江苏淮安人,法学学士、工学学士,退役军人,路桥工程师,营商环境监督员,新媒体人,诗人、作家、书评人。创作并发表文稿超百万字,文章散见于国家级、省、市媒体和平台,曾参加过国家、省、市文学创作研修班、培训班学习。
